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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零文学城www.00wxc.com提供的《我爸爸是朱棣!》40-50(第17/24页)
子啊,想多给一点银钱傍身,身上没钱真的处处不便。
不过,刘夫人也给不了多少,家中情况如此,她又没法子凭空生钱。想着和媳妇做点活补贴家用,就接了点绣活在家做。
上个月连家里唯一的粗使婆子都遣散了,知道自家那个固执老头子不会答应,接活干都是瞒着的,还骗刘御史说是那婆子家中有事,主动要走的,过段时间再找一个就是了。
刘御史也是体谅她,上了年纪后身上总有些小病痛,这才雇佣了一个婆子帮忙家务。
而刘御史自然也想不到,家里一向以夫为天的老妻会瞒着他骗他。
此时婆媳两都慌了手脚,煞白着脸。
即便她们只是普通妇人,可也是官家夫人,家里做主的男人还干的是言官职位,什么贪赃枉法呢,欺上瞒下呢
总之,是要砍头的啊。
“早知道,早知道就不该瞒着爹接绣活,这下怎么办啊。”儿媳陈氏坐在地上,崩溃大哭。
“王婆子没安好心,害我家啊。”
刘夫人也明白这事儿的严重性,扶着房柱,颤巍巍道:“我我这就去找找”
她现在只想找家里的顶梁柱刘松,这不是她和儿媳能解决的事。
刘夫人慌了神,连院子里多余的人都给忘记了,直到朱高炽一只小手接过篮子,低头看了看银子,又把篮子往后一递,崔膳上手接了过来。
儿媳陈氏吓了一跳,等到小人儿转身就要走,她才下回神惊呼道:“诶,你干啥去——”
好容易扶着柱头稳住发软的腿脚,正要出发的刘夫人闻声扭头,看见这一幕也瞪大了眼。
朱高炽一只小手背在身后,一只小手安抚性地朝两人挥挥,包子脸覆盖了一层凛然正气,乍一看还挺能唬人。
“别担心,我把这东西交给皇爷爷,皇爷爷一看就明白了。”朱高炽说完,正要走,又扭头叮嘱一句,“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去找刘御史,或是等他下衙回家再告诉他这事儿,就说东西被我拿去给皇爷爷了,让他放心,我找皇爷爷做主。”
刘夫人和儿媳陈氏傻了似的,尤其陈氏,崩溃大哭的表情都还僵在脸上,等到院子里空荡荡好半天了,陈氏才扭头看向刘夫人。
“娘,您刚才听见了吗?”
刘夫人到底年岁大,比儿媳更能稳事儿,她压下心中震动,点头,“听见了。“
能喊‘皇爷爷’的,又姓朱,不是皇家贵胄是什么。
“你在家中守着,我去找老爷,这件事还是要尽快告知他。”刘夫人想到刚才还和她坐一起吃糕点的小团子,不知为何心中有了几分安定,待整理了一下衣服,就大步出了门。
御史台这边。
刘松正和几个同僚满脸义愤,不停灌冷茶都压不住心中火气。
“实在可恨!”
“吾平生最是忍不了变节之人,他怎么对得起自己读的书,怎么对得起当年刘先生的提拔之恩。”
“平日里装得道德仁义,没成想就是个小人啊,小人!”
要说失望和气愤,刘松应该是几位同僚里最失望气愤的。
御史台有刘松这类固执认死理,旁人想拉拢贿赂都找不到办法的猛士,当然也有‘道心不坚’的走上岔路,或者本就不是同一路的人。
哪里都有蛀虫,御史台也不例外。
但刘松他们一旦发现蛀虫,就跟咬着骨头不松口的恶犬一样,那是不把蛀虫拔了
决不罢休。
“那胡惟庸仗着势大,四处结交权贵朝臣,他是想干嘛,想造——”旁边一人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巴。
“嘘,王兄慎言。”
姓王的御史也知道,那个词不是能随便说出口的,祸从口出。
凡事要讲一个证据,就是言官参人也要有理有据,哪怕是这‘证据’有时候也是靠他们以小抓大,从细微之处延伸到害国害民的地步。
而造反——
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。
“胡党势大,皇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难道还要放任他继续嚣张?”另一个没被捂嘴的御史心直口快道。
角落里负责给四位大人斟茶倒水的新人小书吏:“”好想洗洗耳朵。
啊啊啊啊。
这是我一个小吏能听的吗?
几位大人,你们关起门骂人的声音都不能小一点吗?
啊,这门还是他看不过去,趁几位大人不注意关上的。
小书吏:“”
总算知道前辈为什么提醒他,伺候御史台‘最头铁四人组’的时候要小心了。
“陈宁既加入胡党,和姓胡的同流合污,那就不再是我们御史台的人了。”被捂嘴的御史一扭头,愤道。
小书吏:“”
大人哟,陈御史可是咱们这的二把手啊,您官还没人家大呢,您说大话前要不先认认自己的斤两?
“参他,老子就不信参不掉他的官帽!”
四人里,就刘松一直黑沉着脸没说话,也是刘松最先发现御史台二把手陈宁和胡惟庸走得近,私下有勾结的端倪。
只是,他暗中跟了一段时间,搜集到的不过是蛛丝马迹,只能看到两人关系甚密,并不能充分说明什么。
但言官和权臣走得近,还需多说什么吗?
刘松想起当年他和陈宁也算是第一批进入御史台的,都是被刘伯温先生亲手选拔出来的。
那时候,他们一群刚入官场的人,只管一往无前,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怕,反正一条小命,死有重于泰山或轻如鸿毛,为心中正义而死,值。
但如今的御史台,还有几个心中依旧存着正义和理想的人。
刘松握紧拳,脑中浮现他前几日找到陈宁,当面对峙的画面。
“刘子全,大家都一把年纪了,不再是当年初入官场的愣头青了,即便你瞧不上暗地里的官场规则,你也该适应一下了。你以为的刘先生就是个为心中理想而战的人?他也不过是政治场上的输家而已。”
“我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,不过是为了更好地生存下去,不是我变了,是你刘子全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,又臭又硬!”
“结党营私?凭你一张口一支笔就能诬陷我?”
刘松一想到那日,面色就变得铁青,既然说不通,那他也不用顾念往昔同僚之谊,只管行使他身为言官的职责。
就在旁边三位骂得越来越难听时,刘松沉沉道:“当务之急还是要多搜集他们私下往来甚密的证据,最好是能查出利益往来。”
胡惟庸权大势大,利用职务之便暗中提拔交好附庸之人,这是刘松之前就抓住一直参的点。
不过洪武帝要么放任不管,要么把胡惟庸叫过去叱骂几句,不痛不痒地罚一罚,杀几个人,那点教训对胡惟庸来说算不上什么,这也导致胡党逐渐坐大。
狼子野心终有压不住的一天。
如今洪武帝还在,坐镇朝堂,胡党兴不起风浪,可要是洪武帝不在了,胡党又与淮西勋贵关系相近,岂不是没人能压得住了。
自古皇权和相权就是相互制衡的,维持一个好的平衡才最有利朝堂政治,一方太强太弱都会导致权势倾斜过重,不利于稳定。
“刘御史,有宫人来传话,说是您夫人找您有急事,现正在宫门口等着您。”门外忽传来一小吏的声音。
刘松和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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