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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零文学城www.00wxc.com提供的《我爸爸是朱棣!》90-100(第6/20页)
不在少数。
太医院的大人们都是给主子看病的,宫人生了病要么自己熬过去, 要么跟了个好主子, 得了恩, 有幸去太医院找医侍看诊拿药。
半夜裹着棉衣,在冷风中哈气吹手的宫女宦官心想, 今年发下的秋冬宫装比往年更薄,还没入冬,他们穿上冬装都不怎么御寒了。
这日子,到了冬天该怎么熬啊。
每年宫中都有病死或冻死的宫人, 死得悄无声息, 死后裹上一层薄席抬出宫就算下葬了。
以前马皇后在的时候,遇上这种冷热变换, 风寒多发季节, 就会命令太医院的熬煮药汤,身体不舒服的宫人都能去领药汤喝。马皇后还会命令太医领着一众医侍给生病的宫人看诊, 就连药钱都从公中走。
宫人们每月都有银钱俸禄, 他们手头有点钱, 不过在宫里生活也要上下打点, 留在手上的不多。
就算是手头有钱的宫人, 没有上头主子恩准他们也不能找太医院的看病。
所以马皇后此举对无权无势的宫人来说, 无疑是再生之恩。
即便如此, 马皇后在的时候后宫还是时常有宫人病死冻死。
诺达的皇宫,权利的中心,总有一些角落是上位者看不到, 顾及不到的。要想在这宫里活得像模像样点,只能往上爬,跟上一个好主子或是谋上一个好差事。
马皇后刚走那两年,宫里到了季节交替时还会遵守她之前定下的规矩。
后面宫里发生了一起宫人贪污药材的事件,于是到了郭宁妃协助管理后宫诸事,她就下令收回马皇后给宫人们的恩惠。
不知恩图报,反而贪心不足,这样的奴才要来何用。
再说每年拨给宫人看病喝药的钱也是不小一笔了,既然要推行马皇后的节俭作风,那该省的就要省下来。
宫里免费领取的汤药没了,连多病时节给宫人看诊的太医院医疗团队也没了,那些生病的宫人没有意外就只能熬着拖着,运气好活下来,运气不好就是命了。
马皇后去世,后宫诸事就交由李淑妃主管,郭宁妃和郭惠妃、太子妃吕氏从旁协助。
李淑妃近两年身体不适,管理后宫的权利就交到郭宁妃手上,由郭惠妃和太子妃吕氏协助。
说起这位郭宁妃,她是朱元璋的十皇子,也就是鲁王的生母。鲁王就是从小跟秦王交好,小时候被奶团子朱高炽一鞋底子抽出鼻血的家伙。
要说起这位郭宁妃的身份,那也是相当显赫了。其父兄都是跟着朱元璋一起创业打天下的原始班子成员。大明建立后,郭宁妃之父封公,兄长也封了侯,前些年屡立战功的弟弟郭英也受封武定侯。
武定侯郭英,大明开国名将之一,如今正是当打之年,加上行事稳重,忠心不二,很受朱元璋信任和重用。
郭氏一门一公两侯,也可是说是大明顶级功勋贵族之一了。
而郭宁妃嫁给朱元璋的时间不比马皇后短多少,也是跟着朱元璋一起吃过苦的,感情自然比后来收入宫中的嫔妃好。
郭宁妃的独子鲁王,自出生就比其他皇子兄弟更得朱元璋关注些,小时候也算聪明伶俐,学业也还不
错,颇得朱元璋喜爱,这也难怪鲁王从小就是个两面派,在朱元璋面前乖巧伶俐,到了兄弟跟前就傲慢不可一世,张口就敢嘲讽潭王这些兄弟。
嘴巴太傲,自视甚高,没大没小的,然后毫不意外的,在鲁王一帆风顺的童年遇上了一个硬茬。
那硬茬就是朱棣了。
哪怕弟弟比他小十来岁,朱棣也没有不能以大欺小的直觉,不听话就是找揍,此乃朱家至理名言。
鲁王被揍,私下里当然找朱元璋哭诉过,朱元璋也是气得无语了,想他朱老四好歹也十几岁了,还是当兄长的,他怎么好意思动手揍一个五六岁弟弟的。
于是朱棣揍鲁王,鲁王哭诉,朱元璋就揍朱棣,朱棣挨了揍,转身就揍鲁王。
揍了几次,鲁王就老实多了,在朱棣跟前再也不敢翘尾巴了,也不敢当着朱棣的面给其他兄弟难堪了。
看着‘老实多了’的鲁王,朱棣满意翘起嘴唇,果然,没有什么是一顿揍解决不了的。
一顿不行?那就多来几顿。
可鲁王才不是真老实,他心里对朱棣是又怨又恨的,转头就和朱棣不对付的秦王交好。有秦王撑腰,鲁王又傲气了一段时间,不过后面发现不管有谁撑腰,跟朱老四耍横,挨揍的注定是自己。
鲁王只好‘老实’了。
尽管背地里疯狂跟秦王骂朱棣,可当了朱棣面他就低眉顺耳地喊四哥。有秦王在,他稍微蹦跶一下,没有秦王在,他就老实做人,免得挨揍。
现今鲁王十六岁,出宫建府了。原本说的是等到明年大婚结束,就要带着王府众人就藩。不过郭宁妃舍不得儿子,跟朱元璋一番说道,朱元璋同意鲁王在应天多留两年,可以等大婚的第二年再去就藩。
反正鲁王封地也不是军事要塞,晚一点点过去也行。
不过这也就郭宁妃敢跟朱元璋求情,加上鲁王在朱元璋跟前一直是温良伶俐的好儿子,颇有些讨喜。
像别的儿子,十六七岁刚一成婚,朱元璋让他们就藩就得立刻出发去封地。
留在京中筹备大婚,接触实务,鲁王每天却有些闲,不是上街和书生喝茶论书,就是在家弹琴写诗。
也是太闲了,才会让谷王在大本堂私下里找朱高炽不痛快。
鲁王还等着看好戏呢,结果,没想到谷王兄弟就这点能耐。
“啧啧。”鲁王用银勺子给鸟笼里一只羽毛鲜亮的鸟儿喂食,砰!身后轰然一声响,鲁王扭头,就看朱尚炳气势汹汹地一拳头砸桌上,跳起的茶盏摔下去,碎了一地。
周围伺候的下人都战战兢兢跪下磕头。
“又怎么了?”鲁王悠悠地问道。
朱尚炳咬着牙,像在嚼某人的骨肉,用力道:“鲁王叔,我要朱高炽不得好死!”
“嘘——”鲁王扫过跪了一地的下人,身后的宦官立马站出来手一招,“全都下去。”
下人们如鸟兽散,恭敬退出去。
鲁王一个眼神示意,贴身伺候的宦官领会他意思,也跟着退了出去。
“尚炳,有些话不能张口就来,小心传出去惹来是非。”鲁王已经不是冲动莽撞的小孩了,装得多了,连他自己私下都要带上几分人模人样的面具。
“大本堂的事不过是小事,你看他不惯,在武学课上打他一顿就是了,罚你抄书而已,怕什么。”
鲁王说这话漫不经心,一点没觉得过分。
“当年朱老四都能看谁不顺眼就揍谁,比你嚣张跋扈多了,不也没怎么嘛。都是皇子皇孙,只要别闹得太难看,父皇也会睁只眼闭只眼的。”
鲁王让谷王兄弟找朱高炽麻烦,一是闲得无聊,想看好戏,反正朱老四一家子他都不喜欢。二一个嘛,也是想替侄儿朱尚炳出口气。
朱尚炳攥紧拳头,手背青筋凸起,“你以为我不想揍他,可每次武学课上都有朱高煦跳在前面挡着。”
而且,如今大本堂先生都站在朱高炽那边,要是无缘无故揍了朱高炽,那他不仅要抄书还要关禁闭。
落下学业,在孔少傅和先生们心中留下不喜印象,课业成绩不好的话他父王还不知道怎么收拾他。
朱高炽已经没得比了,可朱济喜和朱允炆还有得一比,那两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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