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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零文学城www.00wxc.com提供的《女配她刀长四十米[七零]》200-210(第7/28页)
两块的当什么正经事。
丁香小小年纪,又从大哥这里体验了一把无力的心寒。
不过丁香过来并不是只为了找丁桃吐槽,还有一桩事,她想找丁桃帮忙。
丁桃顿时一脸提防:“什么忙?”
她可不去找前大娘要钱,丁香都没立场,她更没有立场。
岳红梅非骂她个狗血淋头不可。
丁香拿出来一块六毛七分钱:“丁桃姐,这是我跟建党这段时间抽空出去捡破烂偷偷攒的,前两天去卖破烂的时候有个邻居看见了,我担心用不了多久我爸就会知道我们捡破烂卖破烂的事,我怕姓郑的那女的撺掇我爸找我们要钱,想让你帮我们保管。”
她不敢藏在家里,姓贾的那俩兄弟经常偷偷翻她的东西,一直放在身上也不安全,想来想去,她决定赌一把,将这份信任放到丁桃身上。
丁香下这个决心的时候都觉得讽刺,
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不相信至亲的人,反而会觉得之前她看不上的丁桃更可靠。
丁桃看着丁香手里那堆一分两分的钱,磕瓜子的动作一顿,连嘴角贴了片瓜子皮都没注意,有些惊讶:“你们还去捡破烂卖破烂了?”
丁香轻轻‘嗯’了声,不知怎的,鼻腔涌上一阵酸涩。
丁建党嘴快,道:“香香担心两年后我爸和后妈会把我们弄下乡,或者让香香嫁人……”
丁香扒拉了他一下,不让他继续说。
他们如今的情况已经够难堪的了,没必要再把更难看的东西展露出来。
丁桃在第二封信里给丁果写道:“看着那一把零钱,我心里可不是滋味了,一时心软就把钱接了过来,事后才想起来有点冲动,怕他俩自己守不住这事儿再出卖我,到时候让大爷知道了我白惹一顿埋怨。建国妈知道了再以为我贪她儿女的钱……哎,算了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。大勇提醒我,让我写个条子,写明保管原因、日期和金额,找丁香和丁建党签个字。”
丁桃当时没想到这些,回去跟大勇说了这事,大勇说既然接了就接了,补个条子,三人都签上字,白纸黑字的,以后真有啥意外也能拿出证据。
丁桃就赶紧补了个字据,让丁香和丁建党都签了字,心里这才踏实许多。
至于家属院的邻居有没有跟丁志钢说丁香他俩卖破烂的事,丁桃没在信里提。
把家里两个最小的孩子逼成这样,丁果都懒得再吐槽岳红梅和丁志钢。
岳红梅刻薄自己的孩子,丁志钢又何尝不是?
前一个会表现的很明显,行动上、言语上,展示的毫不保留;后一个可能不会主动在言语上打击,说不定还以为自己没什么问题。
可有时候不管不问比言语打击伤害更大。
尤其家里有了继子,两方闹矛盾时丁志钢绝对不会站在自己子女这边。相反,他甚至会指责自己的子女,希望他们为了这个家里的和睦后退一步,让着两个继子。
指责继子,人家吃不吃那一套不说,传出去还会落个苛待继子的名声,丁志钢自然不会让自己摊上这么个名声。
那怎么办?只能委屈自己亲生的孩子。
自己的孩子怎么骂都行,反正是亲生的,打不走,也骂不走。
却不知道这样的状态对丁香和丁建党来说更残忍。
但凡这个父亲给足了他们安全感,又怎么会小小年纪就要学着自己为自己的以后打算?
丁果收起信,叹了口气。
该说不说,这一世的丁香比书里的原主强。
要是她能一直保持这种清醒,将来不会被亲人三言两语就道德绑架回去,以后的日子错不了。
就看她能不能守的住了。
对丁建党,她不评价。
家里开始动工了。
动工之前,丁果已经把隔壁院子收拾了出来,把主屋里的床搬到空闲的屋子里安置,其他家具也暂时挪了出来,等火炕盘完再重新归置。
白天丁果上班,乔婶时不时过去看一趟,老爷子听说这事,还过来看了一回。
几天后裴澈再次休假回来,拆了两包烟送过去,在家里盯了两天。
朱师傅他们人手足,这边的火炕加上厕所浴室改造以及首次尝试面包窑,用了半个月完工,还顺便砸了个墙,加了个连接东西两面的院门。
她自己的那套院子在西边,另一套是东边。东院开始施工,丁果带着乔婶她们把东院收拾好,搬到了西院。
东院施工进程相对快了许多,不到十天结束。
朱师傅他们还帮着清理了建筑垃圾,丁果给他们结算了工钱。
东院的火炕还得再晾晾,没急着搬回去。
西院这边的面包窑已经能用了。
丁果调休的时候下班回家手上就拎了白糖、牛奶之类的做面包用的材料,大展身手,烤了一炉面包。
之前在丰宁做的那些囤在空间的面包早吃完了,丁果馋自己亲手做的面包馋很久了。
刚出炉的烤面包外皮焦香,内里喧软蓬松,她做的又是减糖的,不算太甜,混着麦香、鸡蛋和牛奶的香味儿,丁果一口气炫了仨比拳头还大的面包,过足了嘴瘾。
乔婶和王春花两人这才知道丁果以前在丰宁食品厂上班,他们厂就是专门生产糕点的。
见丁果做面包,乔婶和王春花都很感兴趣,不过看看用到的材料,又歇了想跟着学的心思。
丁果笑道:“先学,学了以后再说。”
她还要做一批面包干。
大宝小宝躺在婴儿车里睡觉,放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,丁果带着两人制作面包干。
王春花好奇地问:“果果,鸡蛋糕、桃酥啥的你也会?”
丁果:“会,不过我没用自制的炉子做过鸡蛋糕和桃酥,改天可以尝试一下。”
大勇给她写信,说了个比较严峻的事:老家那边已经两个多月不下雨了。
丁果初看时还没反应过来,之后才心里一咯噔:干旱?
干旱会意味着粮食减产,老家那边会缺粮。
她继续往下看,然后看到丁大勇后头写的,说他们单位的司机也凑在一起说过这个事儿,不光汇阳那边好久没下雨,其他好几个地方都出现了干旱的情况。
虽不至于颗粒无收,但今年粮食肯定减产。
常跑车的司机往往能掌握一手消息,他们很快就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,商量提前从外头买粮的事。
大勇来信就是要跟丁果说一声,丁果放在他那里的本钱这段时间小打小闹的给她挣了点儿,已经滚到了三百出头,他准备拿出一部分用来买粮,放在家里囤起来,有备无患。
丁果去给大勇打电话,运输队那边说大勇出车了,四天后回来。
两天后,黄爱凤过来了,跟她一起的还有她哥黄庆生。
黄庆生是首都运输公司的,不过还没有独立开车。
所以说大勇运气好,当时替他师父挡了一灾,后头就被重视了,没让他跟其他学徒一样要先端茶倒水的伺
候,师傅高兴了教两句,下次再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。
黄庆生跟大勇进运输队的时间差不多,至今还没出师,不过也在实习了。
但到底是有师父的人,所以这边运输队那些司机师傅带回来的消息他也知道一点。
过来也是说这事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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