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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零文学城www.00wxc.com提供的《退婚后,前夫追悔莫及》24-30(第16/21页)
御书房,文元帝留下了封阁老下棋。
大殿内格外安静, 棋盘上落了不少黑子和白子,过了许久,文元帝才慢慢道:“听说你家孙女最近和遇之走得很近?”
谢祝璟是天子近臣,文元帝会记得他再是正常不过。
封阁老捻起了一枚白子, 他不意外这消息会传到文元帝耳中, 二皇子看似只是想娶封温玉, 但实际上不过是拉拢封党。
首辅,次辅, 二皇子都要。
他是要做什么?是要把这朝堂变成他自己的朝堂的?!
圣上只是老了, 但还没退位呢!
从消息传出来至今,已经有三月时间左右, 文元帝好像对此事半点不知情, 不过是瞧瞧封阁老要如何应对罢了。
封阁老低垂着眼帘, 闻言, 他微微抬头, 露出了些许为人祖父的无奈:
“她是家中最小的子嗣, 惯来受宠,如今却是将她宠得任性了,连自己的婚事也要自己做主。”
封阁老是不愿和二皇子扯上关系,但不能直接说,当着文元帝的面,嫌弃二皇子?即便文元帝对二皇子有了忌惮之心,也不见得会喜欢听见这话。
所以,封阁老说封温玉任性,非要自己做主,他为人祖父,心疼孙女,是如何也说不上错。
而且他还说封温玉惯来受宠。
文元帝想起的却是二皇子,他对二皇子还不够好吗?
谁人不知道一众皇子中,就二皇子最是得宠,可二皇子在做什么?拉拢朝臣,结党营私!
他就连这几年都等不了吗!
文元帝沉了沉眸子,他缓缓拨动手上的白玉珠串:“朝中有人弹劾高阁老包庇儿子祸乱江南,爱卿如何看?”
按理说,封阁老该是踩一脚高党的,只有高阁老退下去,他才能走到首辅的位置。
但封阁老只是感同身受地叹了口气:
“孩子大了,都逐渐有自己的主意,再去管教,已经力不从心,遑论高阁老操心国事,对子嗣的教育有些疏忽也是在所难免。”
文元帝会问他这话,无外乎是又惦记起和高阁老的那点情分。
高谦明一案已经进了三司会审,文元帝久久没有叫停,他替高阁老说上两声好话又如何,左右高阁老已经年近八十,迟早要退下来的。
这次退下来,还能以退为进地借助和圣上的情分保住高谦明。
高阁老一退任,他便会是首辅,留下高谦明对封党来说才是好事,封党需要政敌。
圣上也不需要一团和睦的朝堂,否则,圣上恐怕又要开始担心屁股下的位置是否能坐得稳了。
况且……
对封阁老来说,如今眼前的绊脚石已经不是高党了,而是二皇子。
他不能去赌二皇子是否是个宽容大量的,这次封家拒绝二皇子,已经将二皇子得罪了,日后若是二皇子登上那个位置,难保不会对封家心存芥蒂。
封阁老方才那句话的重点是——孩子大了,再去管教,已经力不从心。
他看似是在说封温玉,在说高谦明,何尝不是在说二皇子。
文元帝听罢,甩了甩珠串,语气莫名地说了这么一声:“爱卿说的是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
权力这种东西,他可以给二皇子,但他主动谋取,就是越界!
一盘棋局结束,是文元帝胜了一子,他忽然笑了笑,话题又重新回到了封温玉身上:
“你倒也不必对你那孙女严苛,姑娘家是个有主意的是件好事,倒是她和遇之,可需要朕下旨赐婚?”
圣上赐婚,何其荣耀。
但封阁老只是摆手,他叹气道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臣老了,还是留给她老子去管吧。”
文元帝被这话逗笑了,指着他笑骂道:
“你倒是会偷懒。”
但余光瞥见封阁老不再挺拔的身姿,文元帝到底是没说什么,赐婚一事也就此作罢。
等封阁老出了御书房,殿内安静了许久,徐公公瞧着文元帝闭目养神,秉着呼吸不敢说话。
过了好久,死寂的殿内才响起文元帝缓缓的声音:
“你说,这朝堂之中还有几个似钟儒一样清醒的人。”
钟儒,是封阁老的字。
徐公公咽着口水,不敢说话,而文元帝也不需要他回答,他像是在问徐公公,又像是自言自语:
“朕老了,难怪有些人已经开始谋划着另择新主了。”
徐公公吓得砰的一声跪在地上,他满头大汗:“圣上何出此言啊,您是天授仁君,少不得要万岁万万岁的。”
万岁?
文元帝笑了。
下一刻,他扔了一封弹劾高谦明的奏折,奏折砸在地上的声音仿佛响彻在宫人耳畔:
“查,朕倒要看看朕那好儿子掺和进去多少!”
******
国公府,正院。
长公主气急败坏地拍桌:“他还在闹?”
嬷嬷替她拍抚后背顺气,不动声色地替世子说话:
“世子喜欢封姑娘这么多年,公主让他一时放下封姑娘,世子一时很难冷静也是在所难免。”
长公主沉默了一瞬,颜云鹤是她的独子,要是可能,她何尝不希望颜云鹤得偿所愿?
但封温玉不行。
颜云鹤是国公府唯一的子嗣,他日后必须要承担起国公府的重任,国公府手握兵权,本就是某些人的眼中刺,和封家结亲?即便是皇兄再疼爱颜云鹤,也不可能答应此事。
封家也不可能答应这件婚事。
封家已经快要达到权力巅峰,怎么可能再要接触兵权,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?!
长公主深呼吸了一口气,她冷笑了一声:
“是我将他惯坏了,才叫他明知前方是绝路,还非要撞上去!”
眼见那边院子还不消停,长公主气了个半死,她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:“也不知道他在闹腾什么,一副我拆散有情人一样,怕是都忘记了他不过单相思!”
想起这件事,长公主都替颜云鹤臊得慌。
追着人跑了十来年,结果呢,人家对他一点心思都没有。
嬷嬷都快憋不出笑了。
小厮跑来,苦涩不堪:“夫人,您快去瞧瞧吧,世子将膳食都扔了出来,说您不许他出去,他就节食!”
长公主气得胸膛不断起伏,她转头问嬷嬷:
“你瞧瞧,我真是生了个讨债鬼不成!”
但再怎么气恼,长公主还是带着人去了颜云鹤的院子,刚走到门口,就看见膳食摔得满地狼藉,她脸上倏然沉了下来:
“颜云鹤!”
里头传来些许动静,是颜云鹤打开了门,他被关了五日,整个人衣衫不整,又故意节食,瞧上去整个人都狼狈不少,唇色也是惨淡。
长公主见到这一幕,也不知道是该恼还是该心疼了,她忍不住骂道:
“我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颜云鹤不以为然地扯了扯唇:“娘总教我,遇见难事,不要轻易放弃。”
“我这不正是想着办法,您和爹生我一场,我不能为难你们,只好刁难刁难自己了。”他还是漫不经心地笑着,但配上他惨白的脸色,叫长公主不由得沉默下来。
颜云鹤是国公府唯一的子嗣,生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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