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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零文学城www.00wxc.com提供的《退婚后,前夫追悔莫及》30-40(第9/18页)
“去去去,缠着你二哥去, 别搁这儿碍事了。”
将要年底, 府上的事多, 周玥瑜手中拿了一张礼单, 礼单很长, 是年底要走的人情来往, 品类繁多,什么时候送,怎么送,是否要单独送,都有讲究。
这个关头周玥瑜都是忙得不行,也没空去管封温玉的那点情绪了。
甚至,她还说:“你要是闲得慌,就来替我整理清单。”
封温玉瞬间一个头两个大,她不是没帮过处理这事,但其中的学问太深,有些礼品看上去花团锦簇,但实际上没什么价值,相反有些东西看似不起眼,却是不简单,而且,里头涉及到的人员关系也太复杂。
封温玉避之不及,她左顾右盼,就是不肯和周玥瑜对上视线,她轻咳了一声,语速很快地说:
“女儿去找二哥了!”
周玥瑜嗔怒地恼瞪了她一眼,笑骂道:“就知道躲懒,日后瞧你怎么躲!”
主持中馈一事,是后院女子少数能捏在手中的权力,待嫁人后,封温玉迟早也得操劳此事,周玥瑜心疼她,只要求她会,但也不至于让她现下就必须得上手。
封温玉将娘亲的话抛在脑后,日后的事交给日后的她来烦心,能躲一日是一日呗。
封温玉一走,周玥瑜瞥了眼清单的某个名字,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。
嬷嬷上前奉茶:“夫人在苦恼什么?”
周玥瑜轻颔首,叫嬷嬷看清单上的名字,有点头疼道:“其余的都好说,唯独这两家,我一时也拿不定主意。”
嬷嬷低头一看,夫人说的两家正是顾家和谢家,嬷嬷讪笑了一声,可不敢在这上头插嘴。
不提顾家,只说谢家,现下两家都有那一层意思,但两家终究是还没有定亲,这礼数重了或轻了都不合适,委实有点让人头疼。
嬷嬷想起来一件事,有些迟疑:“说起来,姑娘和谢公子也接触了数月时间。”
一般来说,双方对彼此都满意,两家也就能拖官媒上门提亲,两家彻底定下来了。
而自家姑娘和谢公子接触的时间未免有点长了。
提起此事,周玥瑜拿着清单的手一顿,她头也没抬,语气却寡淡下来:
“阿玉的婚事经过了老爷子,何时定亲,何时成亲,都由老宅那边做主。”
实话说,周玥瑜也有点搞不懂老宅那边在想什么,翻过年,自家阿玉都双九年华了,周玥瑜再是心疼她,也不可能再留她几年,而且,和外男接触一事,时间太长还没个结果,难免有闲话。
侍郎府在烦恼的事情,顾家也在发愁。
这一日下值回府,老夫人院子中的人就请他过去,顾屿时脚步一顿,转而朝老夫人的院子走去。
顾老夫人正在看着清单发愁,见人来了,直接开门见山:
“这马上就要年底,各家都开始走动送礼,往年咱们府上和侍郎府有亲事,送去的礼也是最重的,今年到底是要送,还是不要送?”
送的话,该是比往年高还是低?高又高几成,低又低几成?
封阁老首辅在即,顾老夫人是肯定不想断了和封家这层关系的,但两家婚事已经没了,还是自家上门退的亲事,再眼巴巴地上前送礼,也不知会不会惹人笑话。
笑不笑话也不是什么要紧的,要紧的是这礼送得进去吗?
顾屿时没想到老太太叫他来会是为了这件事,他沉默了一刻,在老太太都要快着急的时候,才说:
“送。”
老太太等了半晌,就等来这么一个字,实在没忍住地翻了个白眼:“你这嘴是镶金了不成?多说几个字,是能要了你的命?”
骂归骂,老太太也没忘了正经事:
“怎么送?”
他都说了送,想来心底也是已经有成算。
顾屿时敛着眸眼,语气平静:“比往年重三成。”
往年他未入仕,不得俸禄,再是厚礼,也就尔尔。
如今他入仕有了俸禄,钦差一行又得圣上赏赐,家中钱财富裕了些,门楣也成了伯爵门第,这礼数合该再厚上几成。
这话一出,老太太都有一瞬间无语了,她提出一点: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和封二姑娘已经退婚了,往年已经是厚礼,这再重上三成,日后你再定亲该怎么送?”
提起这事,老太太有一事也在心底憋了很久:
“提起亲事,你退婚了这么久,是不是也重新相看亲事了?”
顾老夫人偶尔也有应酬,自然早就得知了封温玉和谢祝璟一事,她心底可惜归可惜,但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顾屿时这么孤寡下去。
“前些日子,我见到了郑家那位姑娘,出落得如花似玉,又是落落大方……”
话音未尽,顾屿时已经沉声打断了她:“母亲,我前院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顾老夫人声音一下子被堵了回去,她气了个半死,狠狠地瞪了顾屿时一眼:
“一提这事,你就忙!我看你能不能忙一辈子!”
见人已经起身,顾老夫人也顾不得什么郑姑娘,忙忙叫住人:“要去封家送礼,你自己去,我可丢不起这个人!”
她可没脸去见侍郎府的人,想想都觉着臊得慌。
室内又冷清了下来,顾老夫人怔了怔,很快,她回过神,眉头无意识地皱得紧紧的,口中不停地念叨:
“这人怎么越来越……”
她一时词穷,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。
现在的顾屿时都不能用老气横秋来形容,越发地死气沉沉,自他得了圣上看重,这府上也有人递上帖子,瞧着好像是逐渐热闹,但身处其中,顾老夫人却是觉得越来越冷清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自从顾屿时和封家退婚后,他就越发沉默了,不和好友交际,也不和府中有交流。
顾老夫人每每想和其交谈,但见那张死人脸,瞬间就没了说话的欲望,每一次都险些被气出个好歹来。
顾老夫人心底想着事,叫了管家来,让他将给封家的礼备好,也没有什么以此充好的心思,她心底清楚,给封家送去的礼,顾屿时肯定会再检查一遍的。
想至此,顾老夫人不由得抽了抽嘴角:
“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,真是作孽!”
她知道库房中有一盏琉璃做的兔子灯,现下琉璃贵重,也不知道是谁送的,还是顾屿时特意搜集的,就连她看了,一时都有点移不开眼,那些小姑娘怕是会更喜欢。
顾老夫人倒是有意将这个琉璃灯留下日后送给未来的儿媳妇,但是,老夫人摇了摇头,还是将琉璃灯写在了清单上。
两家定亲是交换过八字,她当然清楚封温玉的属相是什么,指向这么明显,送给别人也只会膈应得慌。
再说……
顾老夫人抬头看了眼前院的方向,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自少悔入仕后,就和她还有阿辞越发不亲近了,中秋的时候,他在翰林院忙到半夜才回府,没有一点要阖家团圆的意思。
也叫顾老夫人打心底有点不敢做他的主。
不久后,顾屿时拿到了送礼的清单,他一个个地看下去,视线最终落在琉璃灯的那一行字眼上,停顿了很久很久。
前世,他也送过封温玉这盏琉璃兔灯。
成亲后被她摆在了两人的房间中,直到后来争吵时,被她亲自摔碎,如同那枚红梅玉簪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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