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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零文学城www.00wxc.com提供的《全京城被毛茸茸攻陷后》60-70(第11/19页)
着苏绒深深作揖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讨好,一迭声地说道。
“苏掌柜!苏掌柜您没事真是太好了!今日之事,下官失职!下官该死!下官向您赔罪了!下官保证,日后定当严加巡查,绝不让这等狂徒再惊扰了您!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地说着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。
林砚眉头一蹙,目光冷冷地扫了过去,那眼神像冰锥子一样,让市令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市令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,身体僵在原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了。
林砚这才收回目光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“本官等着看你的动作。”
市令如蒙大赦,连忙又对着林砚和苏绒各自深深一揖,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“是!是!下官这就去办!”
说完再不敢停留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
退了下去,脚步踉跄地消失在楼梯口。
林砚看都懒得看他,刚准备继续开口,就听苏绒的声音先一步响起。
“所以,你为什么会在这?”
呃……
廷尉大人被问得喉结一动,下颌线一绷紧,目光飞快地从苏绒脸上移开,像被阳光晃了眼,耳根隐隐泛起一层薄红。
张了张嘴,迎着少女疑惑的神情,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,一时竟没说出话来。
他能说什么?
难道要说…是接了长公主的消息,过来看看你吗?
还是…想亲眼确认你没事了,这颗悬着的心才能放下?
这事儿,其实还得从廷尉衙门说起。
清晨的阳光在廷尉衙门后堂的地面上窸窸窣窣,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墨香和竹纸的气息,还夹杂着晨露的清润。
林砚端坐在宽大的书案后,深色的廷尉官服衬得他面色沉静,正执笔批阅一份公文。
笔尖在纸上游走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按照与苏绒的约定,他今日坐镇衙门,并未亲临雀目楼。
就在这时,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口。
“大人。”
是张不易的声音。
林砚并未抬头,只淡淡应了一声。
“进。”
张不易推门而入,身后跟着三名身着便服的年轻衙役。
为首的那个,正是今日在雀目楼后门向苏绒汇报情况的小伙子。
三人对着林砚恭敬行礼。
“大人。”
林砚这才放下笔,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。
“如何?”
为首的小伙子上前一步,声音清晰利落,带着完成任务后的沉稳。
“回大人,果然有五个形迹可疑之人,搬运了大量柴禾油布,意图在楼后墙根纵火。人赃并获,已经押入大牢等候审讯。”
林砚微微颔首,脸上没什么波澜,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
“嗯,做得不错。”
他拿起手边另一份卷宗,可指尖刚触到纸页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却在心头盘桓不去。
总觉得还漏了什么。
林砚重新抬起眼,目光落在为首的小伙子脸上。
“刘四抓到了吗?”
小伙子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遗憾,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那五人里没有刘四,我们一直盯着,也没见他在附近出现。”
林砚的指尖摩挲了一下公文边缘光滑的纸张,眉头蹙起一个极小的弧度。
清晨的光线清冷,将他半边侧脸映在微尘浮动的空气里。
刘四没出现?
这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人声,打破了后堂的宁静。
林砚眉头一皱,刚想开口询问,张不易已经快步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一丝意外和匆忙。
“大人!长公主府上的王总管来了,还提着个人!”
林砚闻言一愣。
长公主府的总管?还提着人?
他还没来得及细想,就见长公主府那位王总管已经迈步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两名身材魁梧的侍卫,中间夹着一个形容极其凄惨的家伙。
正是刘四。
不过他现在可没有之前横行东市的神气劲儿了,一眼看过去是鼻青脸肿,一只眼睛还肿得只剩下一条缝。
身上的衣服被麻绳绑得破破烂烂,走路一瘸一拐,全靠两个侍卫架着才没瘫倒在地。
整个人像只被拔了毛的瘟鸡,蔫头耷脑,连抬眼看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王总管到了堂中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声音也四平八稳,公事公办。
“林大人,此人今日在猫馆门前惊扰了长公主殿下的凤驾,还惹得苏小掌柜当场晕厥。殿下吩咐,将此人押送廷尉衙门,请林大人看着处置。”
林砚的目光落在王总管那张公事公办的脸上,耳中只捕捉到几个破碎的字眼。
后面的话,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,模糊不清地嗡嗡作响。
他忽然感觉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了,耳边只回荡着他最在意的那几个字。
晕厥?
她晕倒了?
林砚猛地抬眼,目光直直望向王总管,声音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。
“小苏掌柜还好吗?”
“殿下请的太医还在路上。”
也就是说,还没醒呢!
林砚霍然起身,动作带起一阵风,宽大的官袍袖摆拂过桌面,差点带翻了手边的砚台。
看也没看地上瘫软的刘四,目光越过王总管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径直朝着衙门外疾步走去。
一边走,一边头也不回地疾声下令。
“把西市市令给我叫过去!”
“是!”
张不易立刻应声,毫不迟疑地转身就往外跑。
两个年轻便衣就这样一脸懵地看着张不易飞奔而去的背影,又看看林大人消失的方向,忍不住凑到刚才汇报的同僚身边。
“西市市令不是归内史衙门管吗?咱们廷尉直接去拿人…合适吗?”
“你懂什么,大人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了!”
阳光从衙门高大的门槛斜照进来,在林砚身后拉出一道仓促的影子。
他走得很快,几步到了马厩,然后便利落地翻身上马,一抖缰绳,策马便朝着雀目楼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心里乱糟糟的,像塞了一团被风吹乱的麻线,理不清头绪,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翻腾。
她不能有事。
她若是有事……
林砚心里越想越乱,握着缰绳的手一会松一会紧,唇也抿成一条直线。
一双剑眸好像在看路,又好像什么都没看,一脸神思不属,更多的念头也一个个源源不断冒了出来——
她怎么会晕倒?
是吓着了?还是累着了?或者…是被人伤着了?
这几个念头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男人心口发紧,比面对任何案件都要来得焦灼。
他就不该听她的!
若是当时没有答应她留在衙门坐镇,而是亲自去了雀目楼,是不是就能护着她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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