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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零文学城www.00wxc.com提供的《我体弱多病不想嫁豪门》【end】(第4/5页)
订婚的。你要是觉得衰仔不行,那你可以多交几个男友,挑一下啦!”
“阿妈!”苏珍久第一次知道苏代茹是如此开放,她是一点都不害怕她儿子会发癫。
苏代茹笑了笑,“开玩笑的啦!”
她对比过的,外面的男仔也不见得有衰仔好。
她八卦地又说:“我听樊太讲,霍家的老二和他大嫂不清不楚的,被他大哥撞见了,兄弟俩打了一架,现在在闹分家。还有那个和太太好恩爱的刘生,养了个女明星啊!阿妈不是帮他说话,衰仔除了不听话,品性倒不算差的。所以呢,你什么时候决定订婚,去给爸爸说一声。”
苏珍久沉默了好久,艰涩地问:“阿妈,爸爸会不会生气?费劲心思养了我那么久,结果我不是他生的。”
苏代茹的笑点好怪,笑的前仰后合,“衰仔也不是他生的,他没有那种功能啊!”
“阿妈!”苏珍久哭笑不得。
苏代茹敛住了笑,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拍拍她的头:“傻女,爸爸早就知啦!记不记得你六岁啊,发高烧,烧了好几日,要验血的嘛,做了好全面的检查。检查报告上说你是B型血啊,我和爸爸都是O型的。其实你爸爸走之前,已经找到衰仔住过的孤儿院,也找到了最后领养他的人家,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爸爸说了,不管找到找不到他,仙仙永远是我们的女儿。”
苏珍久的眼眶发酸,眨了又眨,眼泪没有落下。
她应该觉得很幸福的。
*
做记者的,哪有不出差的。
苏珍久只是出了几天的公差,刚回来,就被南光桦紧紧缠住,吃饭、洗澡、睡觉都要黏在一起,阿妈都没眼看的程度。
还不如在外出差轻松。
苏珍久夜夜被他欺负的意识凌|乱,谁家的好人一上床,就变永动机!
七点钟,电视机里正在播放总台新闻。
南光桦在南岛的开发项目很顺利,他接受了总台采访,顶着那张俊脸,义正言辞地说:“财富来源于社会,自然也要回馈给社会。”
南家三代人经营,几乎奉献了一个岛,自此正式打上了爱国商人的标签,听说前几日老爷子在老宅天天唱戏。
七点半,南光桦打来电话,说今日海上雾大,赶不回来。
苏珍久心底雀跃,面上不显,只表现出了她出公差时,他同款的阴阳怪气:“没事啊,工作要紧。”
挂了线之后,难得有个人空间的苏珍久,找了部口碑很好的下饭电影,又想到其实每日南光桦都在和她上演小电影,就是情节格外有伤风化,不可描述。
难以想象,她已经可以对着他的果体,大大方方地睁开眼睛,并且评头论足,哪一块月几肉的爆发力最好,哪一块在她摇晃不止的时候最适合当把手,哪一块是他最敏感的地方,好像是他身体的开关,轻轻的动一下,巨型怪物就会苏醒。
电影才刚打开,苏珍久又接到辉仔的信息。
【阿姐,刺刺不见了。】
苏珍久淡定地回:【花园里找一找。】
【找遍了,查了监控,只见到它爬出屋子,会不会掉进下水沟?】
苏珍久有点坐不住了,她有提出过让南光桦把刺刺和汪仔带回南家,可他始终不肯。
他把它们留在红杉木屋,勾着她。
又过了几分钟,苏珍久才回复辉仔:【找到了吗?】
辉仔:【没啊!找不到的话,桦哥会弄死我。汪仔也找不到,只会乱叫。】
跟这条信息一起发过来的,正是汪仔嗷呜嗷呜的声音。
苏珍久火速换好了衣服,下楼跟苏代茹交代一声,开着汽车直奔红杉木屋。
到达红杉木屋已是十一点钟。
苏珍久将汽车开进大门,这才发现不管是主楼还是副楼全都静悄悄的,没有开一盏灯。
只有玫瑰花园里亮着一束一束的小彩灯。
苏珍久打给辉仔,显示无人接听。
她停好了汽车,往玫瑰花园走去。
夜色朦胧,走的近了,苏珍久看见,花园里的玫瑰每一株都在盛开着,而每朵盛开的玫瑰旁亮着一束小彩灯,照的玫瑰越发的瑰丽。
她放眼望去,璀璨又瑰丽的玫瑰,在夜风中摇曳,送来了迷人的花香。
花园里还摆着很多用彩灯环绕的画架,她在第一幅画前顿足。
作画的人可能是一个小孩,或者是第一次拿起画笔涂鸦,画的很认真,但不可以说谎,画的很丑,毫无画功可言。
画中是一个腿很长的女生,画的旁边有题字,很无厘头,“她和仙仙这个名字很相配”。
苏珍久的心跳莫名乱了一下,她下意识抬头找人,可偌大的花园里似乎只有她。
她走向前,又在第二幅画前停下。
这幅画的题字是“仙仙,看我”,画中的她埋头坐在书桌前,相比于第一幅画,人物的比例好看了许多。
第三幅画叫“仙仙是个大骗子”,是她推着行李箱走出了南家。
题字与画好像并不相干,苏珍久却知道他的愤慨是什么。
他的进步很大,不看旁边的题字,苏珍久也知他画上的人是她,一双杏眼被他画的出神入化。
第四幅叫“想念仙仙”,画的是她十六岁生日时照的照片。
第五幅“没有见到仙仙。”
第六幅“仙仙还记不记得我?”
第七幅“仙仙要回来的。”
第八幅“仙仙,我已臣服。”
第五幅画的是漫天的大雪,只有一个似她又不似她的模糊背影。
第八幅是她穿着与玫瑰一样红的礼服,站在高高的台阶上,像女王睥睨万物。
他画的越来越好,画可以传神,色彩渲染了氛围,每一笔透着无法言说的忧伤。
苏珍久站在第九幅画前,这也是最后一幅画,没有题字。
他们十六岁相见,至今为止,不多不少,九年的时间。
画里,她穿着洁白的婚纱,手捧着红艳艳的玫瑰,恬静地笑。
耳边突然响起了脚步声音。
苏珍久不用回头,也知是他来了。
她轻声问他:“都是你画的吗?”
南光桦轻挑眼眉,“嗯”了一声。
苏珍久忍住了心里的震撼,又问:“你有在模仿我的画风啊?”
南光桦没有否认,也没有说像这样笨拙的画,他私藏起来的还有好多好多。
苏珍久指着第九幅画,穿着婚纱的她身旁还有一大片空白的位置,“按照这幅画的布局,这里还可以再画一个人。”
南光桦目光灼灼地钉在她的身上,他花了很多天的时间和功夫,控制着玫瑰在同一天绽放,又亲手布置了玫瑰边的每一束灯光。
他蓄谋已久地做了这一切,却还在怀疑眼前的美好是不是真的,就连昨晚的彼此深入,都像白日梦成真。
他像梦呓一样说:“留给你画的。”
苏珍久转身的刹那,院子里所有的灯光骤然亮起。
南光桦扔掉了手里遥控灯光的按钮,单膝跪在了地上,手里捧着戒指。
他的心跳很快,表情凝重,“没有叫其他人来做见证啊,这样你就不要担心人多要给我留面子,这里只有我们两个……仙仙,可不可以将我画在你的旁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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