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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上前,挡在了呼云面前,披肩的大氅下,竟是一身鱼鳞软甲,由上千块银白掌宽的生铁打造而成,辅以金丝串孔,整个一装备豪华到浑身闪着有钱二字,不抢简直天理难容。

    凌湙望着他的装备,再瞅瞅他身后士兵的武器,结合着大徵当前的兵制管控形势,以及他们家开出铁矿的先例,谜题顷刻间揭晓。

    玉门县有铁矿,且正与羌人做着走私的生意,怪不得田县令说这是队羌商,原来竟是这种商。

    凌湙决定诈一诈他们,也不急着追杀那羌人小帐了,而是轻勒马缰,抬声冲着曾白二人道,“两位大人一路引着本公子来此发财,竟没料这财如此惊喜,待本公子得手之后,定好好酬谢二位,哈哈哈!”

    曾白二人脸色立时变得难看至及,他们之前与田旗说凌湙知道铁矿的事,只是想叫田袁二人与凌湙正面对冲,只要他们一交上手,自己二人也就安全了,可凌湙这话一说,就变成了是他们二人有预谋的,带人来此行反水之事。

    果然,田旗脸色变了,他本就不满意曾白二人将凌湙引来,现在凌湙这么一开口,直接戳了他的心窝,瞬间招了自己的府卫上前,刀枪转了头,齐齐对准了曾白二人。

    “我早知你们对分配比不满,可你们也不想想,我与袁县慰也不过只得了四,那剩下的四份都贿了上头,你们能各拿一,已经是看在进贡县女的份上了,曾县慰,白县丞,人要知足,知足才长命。”

    田旗说的咬牙切齿,县女他们自己也能弄,可白淳太鬼了,愣是从祭祀仪式的门道里看出了问题,顺藤摸瓜的找到了他们的交易点,硬逼的他们不得不吐出两份来堵他们的嘴。

    凌湙之前问的其实没错,历来活人祭没有一次祭十八个的,若是番郡王陪葬队还差不多,他们本来也只祭一个,可羌人胃口太大,嫌一个不够,这才渐渐增加到了十八人,这还是土基祭台上的圆柱鼓面不够竖的缘故,不然二十个羌人也不嫌多。

    白淳就是在人数增加到十个的时候发现不对劲的,一个两个的好糊弄,旧时坟堆里的尸体拉出来,等土台起火的时候偷梁换柱,可人一多手就杂,难免出纰漏,男尸混了女尸堆,叫专管刑案的白淳看出了问题,一通暗地里调查,玉门县又不大,底自然兜不住了。

    曾丰羽本身不是个沉住气的,一向是以白淳为先,田旗的矛头一掉,他就挡在了白淳面前,张着手臂又恼又恨,“田县令怎知我们这分成拿的轻松?但凡你们出外转一圈,就该知道我与白兄的名声,甚至整个平西县的名声都毁在了河神祭上,田县令,我们是拿着项上人头,在为你们打掩护,这么多年,没有河神祭,你们如何能安安全全的把生意做了?没有白兄花费精力找的口技艺人,冒充那些女子濒临死亡前的哀嚎,又怎么能让人相信,她们确实是死了,而非无故失踪?田县令,不能你们吃肉,我们却连点荤腥都沾不着吧!”

    凌湙眼神冷冽,低声缓缓呛道,“你们吃的是什么肉?你们吃的分明是人肉。”

    那些妙龄女子何辜?要被这样的父母官统治,说送去给羌人,就变着法的给她们伪造死亡真相,只为了抹去她们生命的痕迹,连亲人都不知她们将会遗落在哪块荒地,是死是活,遭着什么样的罪,受着怎么样的苦,一辈子无名无姓的,连死都不知道有无人给收殓给掩埋。

    她们何辜?

    凌湙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,挥鞭子招了幺鸡上前,“你的刀营最近训的如何?”

    幺鸡长枪横于马前,沉声招呼他的刀,“季飞尘、武阔、梁鳅、酉三四六,出列。”

    六人纵马一字排开立于幺鸡身后,声震十里亭,“到~!”

    凌湙点头,勒马退后,鞭尖指向前方五百个兵丁,“那就叫爷看看你们的训练成果,只许进,不许退。”

    六人连同幺鸡各持擅长武器,同时道,“尊主上令,只许进,不许退。”

    袁中奎握刀严正以待,亭内亭外都陷入一种战前焦灼状,正似等一滴水入油锅那样,忽然,那云盖马车旁的呼云小帐似被扼住了颈子的鸡般,嗬嗬挣扎着不断用身体去撞车架。

    却原来不知什么时候,云盖马车内的女子出来了,她散着墨发云鬓,肩头薄纱半露,细碎如狗啃过似的齿痕,布满在雪白的肌肤上,亵裤前后血迹斑斑,脸颊嘴角皆有破损,十八九的女子,形如褶裂残枝。

    她手握一根琴弦,正死死的勒在呼云的脖子上,哪怕气力不够,也依然狠狠的蹬着腿脚用力把人往后拽,眼里摒着死志,神色带着决绝,柔弱青葱的细指哪怕被琴弦反噬,根根陷进肉里往外冒血,也动摇不了她要杀了呼云的心。

    田旗在亭内惊呼,“呼云大人……”之后朝袁中奎大叫,“快,不能叫呼云大人死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袁中奎立刻驱马到了云盖马车边,一刀直朝那女子砍去,而那女子却不闪不避,连眼神也欠奉,只注重着手里的弦,一意要在死前将呼云勒死。

    凌湙拍马催动,大喝出声,“杀过去。”

    幺鸡等一行七人,一字排开,举刀枪直直冲往五百人队列,而凌湙则带着酉一紧随其后,在幺鸡他们拦住了大部队后,快马拐道直冲袁中奎,然而到底失了先机,那女子后背心上仍叫袁中奎的刀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。

    凌湙甩鞭一把抽了袁中奎再要往下落的第二刀,酉一则直冲呼云边上的女子,要将她从喘了口气,反手正压着她的呼云手下救走,然而,那女子并不愿被救,她绞着手里的琴弦,哪怕身处呼云掌中,也要再次勒紧,看模样是打着同归于尽的想法,然而,呼云到底是个男人,又是武人,被袁中奎一刀解了危机后,他的气力直接盖过了那女子,大掌连扇,直打那女子毫无还手之力。

    直到酉一刀临头时,他才滚向一边,捡了死亡手下落下的弯刀,与酉一斗在了一处,而那女子呛咳着满嘴血,也捡了身边的一柄弯刀,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。

    凌湙鞭影兜着袁中奎,阻止他去帮那羌人小帐,眼角余光看见那女子一步步的靠近战斗圈,完全不顾酉一与呼云的刀,瞅准了呼云的背,直直举刀撞了过去,酉一惊骇收刀,险险避开了直冲那女子的招式,而呼云则来不及躲避,直直被那女子的弯刀刺中了侧后背,可那女子也同样的,被呼云手里的弯刀扎进了左肋,两人双双倒地。

    酉一在旁呆了一瞬,想起凌湙的吩咐,立刻上前,挥刀四砍,直接废了呼云的手脚,晾着他嚎如杀猪似的狂叫。

    而凌湙,则抖鞭朝向袁中奎,宣告般道,“你必死。”

    说完,人如箭弦般离马直冲袁中奎面门,鞭身绷直如刃,从袁中奎举刀来挡的腋下斜刺,直击胸下往另一侧洞穿,整个过程分秒结束,袁中奎整个人愣在马上,似还没反应过来,为何自己周身鱼鳞甲,竟也会有凉透心的痛感传来,直到他被凌湙一脚从马上踢翻下去,才恍然想到,哦,原来鱼鳞甲的漏洞竟是腋下啊!

    凌湙稳稳落到了地上,酉一则在云盖马车旁叫他,“主子……”

    幺鸡那边一刷到底,五百人的队伍并没有什么阵型,袁中奎一落地,那边立时如一盘散沙,个个举刀踌躇不定,互相在观望,无人牵头,便也无人喊号再冲,与幺鸡七人,如列阵两方,互相试探。

    凌湙到了云盖马车旁,那女子被酉一用一件披风盖住了身体,整个人脸色灰败,破风箱似的气息喘如老者,她望向凌湙,似想牵着嘴角笑一下,但没能成功。

    最后,只细如蚊蝇道,“奴、奴家乃盈芳楼的乐伶,姒淼,公子,谢谢你,谢谢你们来的及时,让奴,让奴能有机会手刃仇人,否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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