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零零文学城www.00wxc.com提供的《木头做的我才不怕火_野火有木》第2页(第1/2页)
虚白道:“小僧行万里路,这点距离不足挂齿。”
陈问只喝着茶,没点饭吃,虚白贴心地问道:“陈施主可要垫垫肚子?”
陈问砸吧着嘴,他倒想试试盐味甜味,只是这身子不是真的,吃了不能消化反而会有不良反应,只能借口道:“我身无分文,吃一杯免费的茶得了。”
虚白拿出些银子放到桌上,“不必担心,想吃什么叫小二来便是。”
“你这和尚,莫不是看上了我?还是有事想找我帮忙,这么一点点贿赂可不够。”陈问一副奸商的模样。
虚白连忙说:“出家人不可动情,请施主莫要口出狂言。”
陈问笑眯眯道:“虚白又认真了,罢了罢了是我不对,我现在不饿,收回你的银子罢。”
虚白默默拿回了银子。
这酒楼吵闹,从中还能听到些最近流传的江湖传闻。
“你听说了吗,钟山寺有个大师被人杀死了。”
“死状可凄惨了,据说是被五马分尸而死。”
陈问只觉这钟山寺有些耳熟,细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,“虚白,钟山寺这不是你修行的寺庙吗?”
虚白道:“正是。”
“你可知他们口中说的是谁?”
虚白没有回答,但陈问又实在八卦,转头问道:“两位兄弟,你们口中的大师是谁?”
“这你都不知道?”
“刚从深山老林里出来吧。”
陈问更加好奇,“两位大哥莫要逗我了,快说吧。”
“是虚白大师。”
陈问回过身来,说着悄悄话,“你们钟山寺居然可以有两个和尚共用同一个法号。”
虚白道:“钟山寺只有小僧的法号为虚白。”
陈问拿起茶盅倒了一杯茶,沉默地捋了下思绪,悄咪咪地问:“虚白,你不会是鬼吧?”
“不是。”虚白特意将手放到窗边的阳光下,让他看个明白。
陈问努努嘴,“就算你是鬼,我也不会怕你的,只是为何那两人说你死了?”
虚白简洁道:“替死鬼。”
陈问又道:“小和尚,需不需要我替你澄清?”
“我要去南陵祁氏。”虚白突然说了个不相干的事情。
陈问手指轻敲木桌,抬眼看向他,“你去南陵祁氏做什么?”
虚白道:“找凶手。”
“这不巧了吗,”陈问又开始嬉皮笑脸,“我也要去那个地方,我顺便帮你把凶手抓着了,也好报答这身衣服的恩情。”
虚白不置可否,“多谢。”
两人歇了半会,又重新开始上路,只是这次陈问死皮赖脸要求虚白租了个马车去。
“好虚白,乘着马车去南陵岂不美哉。”
虚白贴心地不戳破他的想法,“施主说得有理。”
陈问高兴得踢了下脚边的石子,然后又唉声叹气,要是有剑在手,他何苦坐这颠簸的马车。
-----
第2章 观仙台惨遭命案
南陵街上有着许多修士,佩剑的、背琴的、拿锤的……这些人一大半都有个共同点,那就是左边的袖子上绣着云雷纹。
这代表着他们是南陵祁氏的门客,而祁氏子弟会戴着用金银丝线绣着云雷纹的腰带。
现已至傍晚,这几天也没有什么节日,马车却还是堵在原地。陈问看着窗外繁荣的景象,与他记忆中的相差甚远,他眉尾轻轻一挑,“虚白,你在坑我?南陵可不长这样,也没有这么繁华,我们莫不是来错地方了吧。”
虚白打坐道:“自从蘅祾主继任祁氏家主以后,就是如此了。”
“蘅祾主是谁?”陈问心下略有不满,居然不是祁渡当家主。
虚白道:“蘅祾主名祁渡。”
陈问大为惊讶,手指指指窗外,又指向车内,“虚白你莫不是说笑,南陵这么繁荣至少也得治理个十几载,就算他天资再怎么聪颖,也是万万不能的。”
虚白眼神复杂地看他一眼,“可是距离蘅祾主继任家主确实过了十几载。”
“什么?!”陈问震惊地抓上车窗,竟从上头扣下上一块木头来,“已经过去了十几载春秋?”
虚白默默回答:“是的。”
陈问抹了一把脸,脸色稍变,“那他岂不是忘了我。”
虚白只以为他在山中日子过得混乱,分不清年岁,安慰他道:“岁月缱绻,葳蕤生香。”
陈问听了他的解释,低头思索了一会,好学地问道:“此话是何意?”
虚白欲言又止,怪不得他之前总是乱说话,原是未通诗书。谁能想到这人看着文质彬彬,实则却没上过学,
他耐心道:“正是时间的流逝才会让美好的事物更加焕发。”
陈问不吝啬地赞赏:“虚白真是满肚子墨水。”
虚白第一次漏出无奈的神色,道:“谬赞,不过此处来了这么多的修士,小僧想还有别的原因。”
陈问追问:“是何缘故?”
“应是择四子。”虚白答道。
陈问想了一会:“择四子?”
虚白撩起车帘,窗外已然从街巷闹街变成了云雾缭绕的山路,“陈施主,我们已经到了独坐幽篁里,这儿马车是不允许上去的。”
陈问也跟着下车,只见山门外诸多修士。
“独坐幽篁里是……”虚白刚想和他解释这里为什么取这名,却听陈问道:
“独坐幽篁里,弹琴复长啸,这名字由来是南陵祁氏老祖独自一人在这山中修行,而后弹琴开悟飞升去了,虚白如何,我说得对不对?”
虚白甚是惊讶,为自己的偏见道歉,“正是,陈施主见多识广,是小僧多嘴了。”
陈问被夸得昂首挺胸,他好歹在这住了这么多年,要是连这个常识都不知道的话,那可真是天怨人怒了。
“二位也是来参加择四子的?”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彻明亮的声音。
陈问转过头去,只见几个左耳戴着昙花耳坠的清秀少年,心口处也绣着昙花纹,他们正收着剑。
其中被簇拥着的少年容貌更甚,眉心一点红痣,一身半见色衣裳,脖上戴着长命锁,腰间佩戴一把如月流光的弯刀,衬得人间颜色如尘土。弯眉轻蹙,竟叫人分不清他是男子还是女子。
不过单凭昙花,陈问也知道他的来处,仙颐崔氏。他们的家纹是昙花纹,男左女右,男子左耳戴昙花耳坠,而女子则是右耳。
相传崔氏先祖,曾与花神结情缘,可惜人神之恋终违背天道,花神被贬为一年开一次的昙花,因而崔氏的象征为昙花。
又细看少年这昙花,是完全绽开之势,想必身份应十分尊贵,按年龄来算,应是崔长水或崔长昼二人其中一子。
“是哪门哪派哪家哪氏?”少年身边的人又问了一句。
陈问答道:“无门无派,散修闲人一个。”
红痣少年向他微微颔首,就要掠过他去。
可陈问却喊住他,毕竟是故人之子,也是好奇他叫什么名字,“这位公子姓甚名谁?你爹是?”
“仙颐崔氏,崔长水之子崔除恙。”
崔除恙只留下一句话就远去,陈问看着他上山的背影,只道:“不与崔长水像,倒学他的叔叔像了五分。”
虚白道:“陈施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
零.零.文.学.城 00wxc.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