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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零文学城www.00wxc.com提供的《朕的丞相不对劲(女尊)》40-50(第3/17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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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,义妹江佩兰便下了值,听到消息后,一脸担忧地过来求见,说:“陛下真让阿姐去南巡吗?”
“可是,江南官场险恶,连我都有所耳闻……阿姐……”
秋凝雪摆摆手,示意她不必再说,“我不会有事的。我不在家中时,你也不能懈怠,要谨慎持身,照顾家小。”
江佩兰自知自己不能让皇帝收回圣旨,也不能使长姐改变主意,闷闷应声,“那您一定要小心。”
她这些日子,仿佛确实沉稳了些。
“嗯。”秋凝雪稍感欣慰,微笑着赶她回自己的院子去,“快回去吧,你院中有人等呢。”
江佩兰耳根微红,讷讷退下了。
接下来几日,丞相府不时便有人来拜访,有的是为江南的亲戚打探口风,有的则是来送别。
秋凝雪挑了几个接见,其余时间,都在府中,像模像样地收拾行李。
可这一日,南边却忽然传来消息,说璟王在就藩途中遭遇不明流寇袭击,生死不明。
消息传到他这里时,几乎半个京城的人,都已经知道了。
他匆匆换了身衣服进宫。刚刚走到清嘉殿,青岫便跟见到救星一样,苦着脸说陛下心绪不佳,今日还未服药,也没传晚膳。
秋凝雪进去时,祁云照正在独自对弈。他走近前,她便将手里抓着的棋子胡乱丢回棋篓中,紧握住他的手。
“我想你了,寒英。”
“我也想您。”他用那只空着的手,轻轻拍着年轻天子的肩膀,“别担心,殿下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嗯。”
这一夜,秋凝雪少见地在清嘉殿留宿了。次日清晨醒来时,总算有点好消息传过来——当地守军找到了与璟王殿下失散的一名侍从,那侍从说璟王只是腿上中了箭,并无性命之忧。
天子立即下旨,令附近守军全力找回璟王。
秋凝雪心下稍安,与即将要上朝的天子暂且告别,回到丞相府。
他无论如何,都不会想到……那个让大齐出动数州之力,全力寻找的人,此刻竟混在他的府邸周围。
这日,他一下马车,一名灰扑扑的孩子便扑了过来。
好在身边侍卫飞快将人挡住,他才不至于被她当街扑倒。
侍卫横眉怒目,“哪里来的顽童,竟敢冲撞丞相。”说着,便要将人都出去。
秋凝雪抬手拦了拦。目光一侧,便看见一张让他十分熟悉的脸。
正是璟王。
他惊疑万分,险些当中叫破她的身份。冷静下来后,便飞速将人带进自己的院子。
“丞相救我!”
秋凝雪微微敛眉,只以为这孩子突逢大难,故而受了惊吓,没怎么将这话放在心上。他斟酌一瞬,有些不赞同地说:“殿下既然无事,为何不回到宫中报个平安。殿下可知,陛下一直记挂着您。”
年幼而狼狈的孩子顿时红了眼睛,泪如雨下。她咬着牙,眼中的委屈与怨愤清晰可见。
“正是因为陛下记挂,云曦才会落到这步田地。”
[42]手足(三):亲密无间的恋人,也是生杀予夺的君王。
“殿下慎言!”秋凝雪大惊,长眉微敛,肃然道:“……怎能说这样的话呢?”
“我为何不能说这样的话!”祁云曦仰起头,咬紧牙关:“她做得,我却说不得吗?”
“天底下哪有那么多流寇土匪?还视皇权礼法于无物,公然袭击皇室亲王?”
祁云曦紧紧攥住拳头,愤怒地站在那里,可眼泪却不争气地落了下来。她抬起手,用衣袖擦了擦眼泪。
“就算真有这样大胆的流匪……又怎么可能将训练有素的士兵打得节节败退?”她的动作又气又急,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便被粗糙的衣服带起一片红。
“不过是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罢了!”可说着说着,又忽而蹲了下来,将头埋入膝盖中。
到底还是个孩子……很快,便流露出对于现状的惶恐与不安,或许,还有不解与委屈。
“皇姐要杀我,她要我死……”
“殿下!慎言……”秋凝雪一直在试图安抚她的情绪,蹲下身来,温声劝道:“事情甚至还没有开始调查,殿下怎么能这么武断,就认为是……”
祁云曦不假思索地回:“就是她!因为我知道了先太后去世的真相……因为我知道了,她杀死了我的父亲,她便再也容不下我了!普天之下,只有秋丞相您能救我了!”
青年的眉头皱得更紧,“殿下,太后是死于疾病!您勿要听信那些毫无根据的流言……”
祁云曦声嘶力竭地打断:“是流言还是真相,丞相只会比我更清楚!”
“殿下今日是病糊涂了,这些话,臣就当没有听过……”
情绪稍微平静下来的祁云曦再度站了起来,直勾勾地盯着秋凝雪。
长久的凝视之后,她忽地笑了出来,“是,不管是太后的死,还是我的伤,不都是由陛下、由朝廷说了算吗?可是,我眼不盲,心也不瞎!我是孩子,可不是任由别人哄骗的傻子!”
秋凝雪无言以对。
祁云曦用力地擦着眼睛,试图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,“是我冒昧打扰了,丞相今日就当没有见过我。”
秋凝雪哪能就这么让她离开,赶忙将人留住,“殿下身上还有伤,怎么能在外面到处跑?”
祁云曦飞快退后几步,害怕而警惕地看着秋凝雪:“你想将我送回宫里?我不要回宫,我不回宫……”
秋凝雪害怕刺激着她,忙应了下来,“殿下既然暂时不想回宫,便先在臣的府上住下来,如何?臣也能延请医者,为殿下治疗身上的伤。”
祁云曦肩膀紧绷,眉头紧锁,右手无意识地攥住了衣角,好似一只惊弓之鸟,将全副神经都绷得紧紧的。她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,沉默地盯着秋凝雪。
秋凝雪从袖中掏出手帕,试探性地上前,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污垢。
祁云曦没有躲,带着希冀的目光,望向这个在朝野内外一直享有美誉的名臣,怯生生地问:“我什么也不要,我只想好好地活下去。您能帮我吗?”
秋凝雪牵起那只小小的手,带着她往里走,“殿下当然会平平安安地活下去。”
“我该怎么做?”
秋凝雪脚步微顿,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,说:“对陛下,您要始终保持一颗敬爱之心。”
“哪怕皇姐还是想要杀我?”
秋凝雪这次竟迟疑了一下,才回:“不会的,您放宽心。您与陛下,流着相同的血,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。”
祁云曦抿紧双唇,又想哭了,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。已经没有亲人会心疼她的眼泪了。
她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,看着秋凝雪慢慢离开。
“我去请府上的医者过来,不会让其他人知道殿下在这的,您安心在这里等我。”秋丞相走时是这样说的。
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相信这个人……但好像,也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秋丞相回来了,身后跟着一名穿着青衣的男子,好像是叫玉絮。
“他是我府上的医者,医术很好,您别怕。”
祁云曦点点头,看着他近前,蹲下身,撩开了她的裤腿。粗糙还歪歪扭扭的纱布被拆开了。
她低头,看着那越发狰狞的伤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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