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零零文学城www.00wxc.com提供的《爱情骗子》40-50(第4/19页)
知道了多少。
路亦行盯着他错愕的眼睛:“以为我不知道?自习室那次,你撞见那个谁给我房卡,当时你在走廊笑得多嘲弄,你自己不知道吧?”
“每天清晨,雷打不动给我送礼物,假装无欲无求,做好事不留名?”
“你感冒发烧,故意给我看谢畅送你的脚链,试探我的反应,是不是?”
顾盼紧紧攥住软垫。
“故意扭曲谢畅的意图,发那些消息,把我引到海湖,其实就是想要工勤岗的位置。”
“再后来,你乖乖听丁香的话,雪天故意答应,做给我看。”
顾盼急促呼吸了下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也想问你,什么意思。”路亦行说,“其他小事不提了,我想方设法让你搬进来,你不知道原因?现在问我什么意思?装什么都不懂?”
“你要想维持现在的状态也行,算时间,我们也才认识半年,互不了解很正常,你有你的事,我也是。”
“本来之前我想把话挑明,但觉得没必要,时机没到,再一个,我也想看你忍不住的样子,那就这样耗着也不错。”
顾盼:“你——”
路亦行打断他,“元旦你回家,中午脚就受伤,还挨了耳光,你不想说,我就不问,现在你仔细想想,我到底有没有尊重你?”
顾盼无话可说,别开脸去。
路亦行:“那次我可以不计较,这次你还让我看着?”
“你知不知道早上我在车库看到你,你偏偏倒倒地晃荡,他妈的那个状态出去被撞死都说不定。”
“我让你去把课上完,现在你仔细想想,我有没有尊重你?”
顾盼豁然转回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。”路亦行加重语气,“清楚你的小把戏,不怪你,毕竟是我心甘情愿走进你的陷阱。”一字一句,“但是你现在说要搬出去。”他掷地有声地警告,“顾盼,你来试试。”
“你疯子吗?”
知道还上当?
顾盼被路亦行这一连串的揭露震得哑口无言,他眼睛眨也不眨,像是被冻住了。
原来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在他预期内,自以为掌控节奏,其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路亦行早就暗中修改了规则,成了这场游戏的主导者。
顾盼不知道气从何处起:“神经病啊你!”
路亦行还笑:“现在不装了?”
“我们别牵扯了,真的。”顾盼脱口而出,“对谁都不好,我不想这么做了。”他加重语气强调一遍,“发自内心的,我不想这么做了。”是自省,也是觉悟,更是愧疚。
“晚了。”路亦行轻飘飘地说。
第43章
晚什么晚,现在还是最早的时候。
至少顾盼这样觉得。
“好好想,慢慢说,我等着。”路亦行慢条斯理,在旁边坐下,特悠闲,也不催,把腿搭茶几上,顾盼见他这副懒散的样子就来气,紧紧闭了下眼睛: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路亦行:“我自己选的,后悔也认了。”
顾盼这才真正意义上理解陶折一说路亦行狂、火锅老店说路亦行浑,是什么意思,平常看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其实路亦行内心自有一套计较法则,狂到把表白说得跟吵架似的。
“还没想好?”
“今天不行,明天也可以。”
……
谈这么多恋爱,那么多前任,顾盼第一次拿对方没办法,揉揉眉心:“路亦行,你真的会后悔的,我警告你三次了。”
打火机在路亦行指尖翻飞,方块状的金属像小球那般丝滑地流淌于指缝,他玩得飞起,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催。
“打你的,男的还是女的?”
“为什么不还手?”
“打你多少次?”
顾盼轻轻叹了口气,良知犹存,恶冲冲又补一句:“你是个神经病,这真的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打火机清脆一响,路亦行起身,离去。
顾盼扬手就把尼克狐尼克朝他背上扔,路亦行背后像长了眼睛似的,反手接住。
“你特么让我说,又走?”顾盼气得要死,不装了。
“没说不听,先给你擦药。”路亦行把尼克狐尼克扔回来,轻轻砸在顾盼怀里,顾盼瞬间没了脾气,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。
他摊在沙发里,盯着天花板,心绪快速变幻。
事到如今已经不怪他了,三分钟前他下定决心要收手,是路亦行不愿放,吗的路亦行眼睛怎么这么毒,脑子怎么这么聪明,从一开始,什么都知道却装得游刃有余?
这糟心玩意儿提着药箱折返。
顾盼两眼一翻:“你给我涂。”
“好的,小顾老师。”
闭眼,躺好,顾盼听到路亦行打开箱子的声音,旋开药管的动静,冰冰凉凉的凝胶挨上脸颊,有点痛,他嘶了声。
路亦行下手却重几分。
“轻点!”顾盼倒吸气,偏着脸躲,挪开的下巴马上被路亦行虚虚钳住,“挨打的时候怎么不让对方轻点?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”
“闭嘴!”
顾盼倏地睁眼,路亦行近在咫尺,放大版的英俊和帅气,遥想半年前他还对自己爱搭不理,现在居然能半跪在身边给他涂药,但是这句闭嘴让他非常不爽,顾盼冷冷一笑,“你还蹬鼻子上脸了。”
路亦行也是个不服输的主儿:“你在我这儿吃不得半点亏,在外面就唯唯诺诺,被动挨打?”
顾盼:“闭嘴。”
路亦行闭嘴,同时,手放轻。
本来这脸不涂药就不疼,揉按化瘀反而让疼痛清晰起来,顾盼眼睛渐渐深幽,从小到大他大家多喜欢他这张脸啊,只有尚晚钟从来不当回事,回回专打耳光,还从没人,这样专心致志地给他擦过药。
他想起路亦行早上说过的那句。
“天大的事都靠边站。”
眼眶有点热,他强忍着痛意憋了回去。
路亦行垂眸,眼睛淡淡扫他一眼,俯身靠近,朝脸颊轻轻吹了吹,接着像是谈论天气那样的随口问,“你爸打的?”
东南亚典型家庭,母亲通常是软弱却最能扛事的,父亲多是无能却最会暴怒的,这种畸形组合,一直都是众多专家学者重点研究的对象。
路亦行也只能想到这个可能。
顾盼眼神古怪,看他几秒:“我没有父亲,也不知道谁是。”
路亦行僵了下。
顾盼继续解释:“我没有伤心的意思,只是解释一下。”这种软弱他不屑于卖,因为这件事已经无法改变,已成定局,他早放下了。
但路亦行不知道是没听见,继续抹药,但其实药已经抹得够够得了,他把药膏放回箱子里,拿纸巾擦了手,顾盼往里挪,给他让出沙发边缘位置,路亦行甫一坐下,便握住了他的手。
顾盼不明白路亦行为什么露出心疼的神情,关系好如姜逢,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时说了抱歉,然后就不再提,不再揭他伤疤,其实那才是正常人的反应。
路亦行不同。
路亦行轻轻捏他的指尖,路亦行的手很大,顾盼觉得很温暖,于是没有抽走。路亦行的手指抚到他发心,又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顾盼觉得有点痒,也有点舒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
零.零.文.学.城 00wxc.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