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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零文学城www.00wxc.com提供的《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_手抓饼ovo》第52页(第1/2页)
“孽障!都是你!若不是你,清瑶怎会离我而去?!”令长风嘶吼着,长剑带起凌厉的风,朝着令玄未劈来。
十四岁的令玄未浑身颤抖,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,他看着曾经威严的父亲变得如此陌生,看着那柄熟悉的长剑直指自己,连躲闪的力气都快失去。
但突然不知为何,他仿若被夺舍一般,身型轻盈至极,闪转腾挪间竟利用祠堂内不知从何而来的一断剑残片击退了令长风。
不过令长风也因此被激怒,他怒呵一声“找死”后,便狠厉再度一剑劈来。
令玄未目色冰冷,明明肉体凡胎半点灵力也无,却依旧自他体内钻出一股强劲的灵力,那灵力顺着经脉流转,将断剑残片掷出,精准击中令长风的右肋。
令长风闷哼一声,动作迟滞了一瞬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令玄未,眼中闪过一丝清明,随即又被魔障吞噬:“你竟敢大逆不道?!”
他疯狂地扑上来,双手掐住令玄未的脖颈。
窒息感瞬间传来,令玄未眼前发黑,求生的本能似乎让他爆发出了全部潜力,他一抬手,无数微光尽数汇聚到那枚玉佩之上,玉佩光芒大盛,一道冰刃从玉佩中射出,直刺令长风的眉心。
只听“噗嗤”一声,冰刃穿透颅骨。
令长风的动作戛然而止,掐着令玄未脖颈的手缓缓松开,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,恢复了些许清明。
他低头看着右肋的残片,又看向令玄未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,轰然倒地。
令玄未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看着父亲的尸体,泪水混合着血水滚落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触碰父亲,却又猛地缩回,眼中满是绝望和痛苦。
他杀了自己的父亲。
在父亲走火入魔时,他亲手杀了他。
作者有话说:
第49章 过往
画面并没有因为令玄未手刃亲父而终结, 只是跳转至一处人间仙境。
此处仙雾缭绕,凡有仙鹤掠过处,总惊起一片白茫,与画本子中的天宫也别无二致。
一身着白衣的女童牵着另一个比她更小些的幼子, 从远处走来。
她口齿还不算清晰, 却已经知晓不少道理, 口中念念有词, 说给身旁的幼子听:“姐姐已经同你说过数遍, 为何你还屡教不改?”
那幼子生的白净可爱, 眼下一颗泪痣显眼至极,衬得他那双眼睛仿佛也会说话一般, “可是他们总在背后说姐姐坏话,讨厌得紧了!”
即便听他如是说, 小姑娘的眉头依旧紧锁,“我们虽是仙尊坐下童子,等着日后仙尊收我们为徒, 却也不能常常给仙尊惹了麻烦,爹娘到今日还未归来……恐真的凶多吉少了……他们惯会看人下菜碟,你我若是不夹起尾巴做人,将来仙尊厌弃改了注意,便是真的无人再看顾我们半分了。”
这话小男孩听了无数遍,其中道理早就烂熟于心,可那些人说的话实在难听,每每叫人听都听不下去,他真真是忍不住, 才教训他们的。
但他嘴上还是求饶:“姐姐我真知错了,你莫要生气。”
小女孩依旧不饶, 一直碎碎念直到二人走出去甚远。
待日久时长,两个孩子渐渐长大,女孩的修仙天赋慢慢显露,男孩却怎么也无。
那群嘲笑者便从嘲笑他们无父无母、脸皮厚、巴结仙尊什么的,变成了自诩得天独厚却是个没灵根的废柴!
不过即便如此,云起仙尊依旧照例收了二人为徒,少女在江行的悉心教习下入医修之道,早早便踏入了金丹修为,在一众平庸者中姣姣而出。
而少年整日与宗内不入流的小弟子厮混,今日摸蛋打鸟,明日下湖捉虾,总之不干正事。
江月柔隔三差五便要揪这小兔崽子的耳根子训话,但天长日久,她知道没用,便只能自己默默修行去了,想着若自己修为再高些,定能护弟弟此生周全。
有时江欲晚闯了祸,江行不在宗中,江月柔又是天衍宗的大师姐,她性子到底没那么强硬,说他两句后,便也暗自替他摆平了。
于是乎,江欲晚的性子便越发跋扈,反正什么事姐姐都能摆平,他只需吃喝玩乐即可。
事情的转机出现在几年后的一场初雪,江行说有要事出宗,交代几句后便急匆匆出了宗,再回来时,便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出现。
少年性子内敛,但根骨却是极佳。
江行不许他修炼,只能修习体术,这对天灵根来说简直是暴殄天物,不过,那少年并未有任何怨言,只依言遵守。
江行对外称,这是故去的挚友之子,只是暂时代为照看,待其日后想要离去时,便会引荐他去更好的地方。
小江欲晚那时对这人还很喜欢,因为他性子闷好逗弄,闲暇时间捉弄他还是有些意思的。
只是好景不长,江月柔开始插手江欲晚捉弄他,江欲晚看上去性子大大咧咧,内里却十分敏感,轻易便察觉到了某些事物的微变。
好在他并未多想,发觉姐姐喜欢这少年后,便慢慢也同少年的关系好了起来。
这本是整个宗门都知晓的秘密,按理来说,只要不是个傻的,应该都能看出,可偏偏少年看不出。
所以江欲晚这个急性子便多番暗示少年,有人喜欢你啊,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…什么的,结果倒是与他心意背道而驰。
少年一心只有大道,虽还未入道,却还是只勤于修习,心无旁骛。
到这时期的江欲晚算是看明白了,于是他转头又开始劝自己的姐姐:天下好汉无数,何必单恋这厮?这厮根本不配与姐姐同好,若真在一起了,他还要担心那厮是否居心不轨。
可惜江月柔不听,喜欢就是喜欢,一厢情愿也喜欢,只要能多看一眼都是好的。
江欲晚不明白姐姐的想法,即便姐姐同他讲得再清楚,他也不懂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原本以为真的能按照江月柔心中所想,哪怕是远远的只看着,也没能实现。
那日江行嘱咐少年时机成熟,有他亲自引荐,少年只需前往,道途必然一番风顺。
少年没有半分留恋,便踏上征程。
江欲晚气了好久,也不再嬉皮笑脸了,竟真的去找江行学东西了。
奈何他体内没有灵根,注定无法修仙,不过江行倒是给他指了一条明路:锻体。
江欲晚从小皮实惯了,虽然定着一副金尊玉贵的脸,身上倒是扎实的很,他在江行的严苛指导下狠心钻研,吃了无数的苦、受了不尽的累。
偶一日他与姐姐切磋,江月柔没有半分让他的意思,他却依旧打赢了姐姐。
那日他极高兴,特意与姐姐、师尊喝了酒,姐姐不擅长喝酒,却是贪杯喝多了一点,晚间背着姐姐回住处时,姐姐又念起那个名字。
江欲晚心里是不高兴的,他既怨恨少年走的那样决绝,又期待他回过头来喜欢姐姐。
喜欢真叫人痛苦,若是可以,他定一辈子不要喜欢旁人的好。
他一边为难,一边又格外上心,时不时便要借口出宗,出宗也不为别的,就是前往那远在天边的天启宗,暗中偷偷打探消息。
有时知道有人暗害少年时,他纠结异常,有时知晓少年身旁有别的姑娘时,他又恨不能那暗害者真将少年千刀万剐了才好。
回宗后,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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