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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零文学城www.00wxc.com提供的《强势宠爱》20-30(第9/24页)
交汇处,一辆轿车失控撞向人行道,车主遭铁栅栏当胸穿过,现被送往紧急就医,交警部门已对事发路段实施临时交通管制”
婚礼当日,车队碰上车祸,多少有些触到霉头。
原栖月强忍着的情绪有些崩塌,但很快她妈妈盛媛打电话给她,话语犹如一剂强心剂。
“月月,别哭。不就丁点儿大的事,夫妻恩爱那是过出来的,和婚礼当日的遭遇一点关系都没。好了,周家给你准备了个火盆,进门前跨一跨就好。”
“妈,妈”
原栖月抽抽鼻子,又喊了两声妈,眼睫轻眨,流露出动人的小女儿情态。
顾意浓这时把脸转回来了,微微侧着头,听原栖月和她妈妈的对话,眼底有好奇和探究。
她还是个小婴儿时便生父生母双亡,从没有过对着妈妈撒娇、被妈妈强势安慰的经历。
所以每每撞见别人家母慈女孝的画面,她总忍不住多看几眼,像躲在别人家窗底的小偷。
原栖月挂断电话,情绪一点点得到平复,想起方才的失控,很有几分难为情:
“我妈妈还说,遭车祸那人心脏受损严重,要开胸医治呢,所以弈迟哥哥要回医院手术,不能来当伴郎了”
弈迟哥哥,原弈迟。
这还是回到汐京起,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原弈迟。
顾意浓手指蓦地蜷紧了,尖尖的指甲掐进掌心里,在掌心留下一弯弯半月形的牙印儿。
从纽约回来那天起,她就不停地告诉自己:
总要再遇到原弈迟的;
总要听别人提起他;
总要再喊他哥哥;
总要再装作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,他们还是一对儿好兄妹,兄友妹恭。
饶是她做了这么充足、这么漫长的准备,可真正有人提起原弈迟时,她还像是被剥离了魂魄,心尖有伤口,一触即溃。
“他晚上应该会来。”
心脏要疼到呼吸不过来了,可顾意浓脸上依旧云淡风轻。
回复原栖月时,就像她还是原弈迟的好妹妹,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比别人亲昵一些,但又男女有别,牢牢恪守着兄妹之间的分寸。
“妹妹,我来拿回我该得到的。”
“什么是你该得到的?”顾意浓颤声。
沙哑而柔软的嗓音,有如光线穿透森林,辽远空灵。
一场覆灭天地的风暴就在眼前,她抗拒、害怕和恐惧。
可风暴也让她心旌摇曳,像不见底的深渊前,目眩神迷。
既然无法抗拒,不如静静等待风暴降临。
“你说呢?你比任何人都清楚,我该得到什么。”
原弈迟将她皓腕反剪到背后,一只手扣住。
他空着的手,伸到她纤薄脊背里,顾意浓身子一颤。
他解她法式恟衣的背扣,解得很熟练,单手就能解开。
然而顾意浓清晰地记得,他第一次解她背扣时,青涩又笨拙。
那时的哥哥连背扣的基本结构都不懂,却还故作淡定,装得老神在在,单手解了好久,久到她白嫩肌肤洇起一层薄红。
都说熟能生巧,原弈迟解她背扣解过很多次,也越来越熟;
所以,原弈迟该得到什么?
她比任何人都知道,原弈迟该得到什么。
他该得到她。
因为她差不多是他一手养大、一手塑造的妹妹。
过去20多年在同一屋檐下成长的岁月,深深将他们缠绕进彼此的生命中。
他们的生活习惯有对方的参与,价值观和世界观有对方的形塑。
她身上打着“原弈迟”的烙印;
原弈迟身上也打着她的。
一滴泪水,无声无息,从顾意浓眼角溢出。
顾顾是这么深刻地参与对方生命的人,却不能在一起。
她落泪的时候原弈迟已经将她詾衣给解开了,象牙白的颜色既纯洁又诱惑;
碗形薄杯后,是一大片完全向原弈迟敞开的圣地。
她不会忘记,她人生中第一件带有海绵垫的內衣,是原弈迟给她买的。
在穿有海绵垫的內衣前,她穿的是少女式样的背心内衣,她8岁那年芸姨买给她。
碎花和斑点的款式,带一种老式审美,薄薄的一层布盖住小凸点。
然而从8岁到12岁,她那瘦条条有如削去枝叶般的身子,在激素的作用下,长出芽包和枝叶,有了凸起和凹进的曲线。
她伏在案上写作业,时常感受到被背心覆盖的地方,泛起针尖刺入般细密的疼痛。
她懵懂地知道,它们正在长大,像一对白乳鸽要长出粉红的喙。
顾意浓早就没有了妈妈,很多该由妈妈一点点教会女儿的事,她都没有人教,只好硬着头皮,在同龄人语焉不详的悄声里,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学。
她该换上有海绵垫的內衣了,她在等芸姨给她买。
可是那阵子芸姨染了风寒,请假回了老家。
闷热的夏,蝉声因染了初绿而格外嘹亮,校服外套脱下后,初中的少女们曲线愈发顾显,顾意浓只好在一件背心内衣外再罩另一件,寄希望于不会有人发现。
那时原弈迟在读高二。
他独来独往,偏科严重,且跳级,同学的年龄都比他大。
高中时期的男生,满脑子废料无处发泄,又不能真正冲破阻隔去做成年人做的事,所以常常趴在栏杆上,对着初长成的少女们开腔。
顾意浓是最早被他们盯上的。
放学时分,原弈迟班上一个又高又壮的男生,绰号为“大强”的男生,趴在栏杆上,视线早早就锁定了顾意浓。
高白瘦的少女背着军绿双肩包,胸前抱了两本书,在人潮里安静地走在教学楼长廊下。
从教学楼第三层趴着往下看,恰好看见她的锁骨,粉白伶仃,在蓝白色校服T恤下若隐若现;
而大强最想看的,却藏在书本下。
他暗自祈祷着她能将书拿开。
顾意浓换了下手,书离开胸口的一瞬,大强看到了她的轮廓,当即大骂了一句“操”,被她惹得心又毛又痒,却无处发泄。
等原弈迟上楼,大强贱兮兮地对他笑。“你妹妹这儿,”他做了个捧恟的手势,
“该给男人多摸摸”
一句话没说完,原弈迟秒懂,被他恶心到,凶狠地叉住他脖子。
“砰”,大强后脑勺磕到瓷砖墙,痛得龇牙咧嘴,又被原弈迟薅到地上。
他像发了疯,膝盖直接摁跪在大强胸口,一拳一拳往他脸上招呼,全部打在他鼻梁上,直到将鼻梁打红,打肿。
大强外强中干,像一条蛞蝓似的在地上蠕动。
但他不服输,杀猪般叫着“谁叫你妹这么骚,她不穿那什么不就是为了勾引男的?”
“你他爹的再看一眼我妹试试?找死是吧?”
原弈迟人狠话不多,脸色阴鸷得让人不敢直视。他直接伸手去掐大强的脖子,手指上青筋暴突,一条条如青龙般盘旋拱起。
大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的脸渐渐起了青紫,他呼吸困难,脖子上一抹红印。
围观的同学起先觉得新鲜,后来觉得不对劲,恐惧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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