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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零文学城www.00wxc.com提供的《老夫少妻》14、Ros014 起疑心(第2/2页)
离婚夫妻。
说明一下,婚是汤曼珍当初坚持要离的。厉承修百般不同意也抵不住爱她如命,只好让这个姑奶奶称心如意。离婚证拿了,他人却不肯走,坚持和他们母子同住至今。讽刺的是,离婚后两人的关系反而比没离婚时还要顺遂,以至于厉星不知道自己恩爱的爸妈其实是前夫前妻的关系。这一对的感情史当真荒唐。
胡润枝换上一副端庄优雅的公关面孔,敲响房门。门开后向汤曼珍说明来意,胡家公司旗下品牌准备找新一季代言人,觉得她形象合适,希望能有进一步沟通的机会。
汤曼珍与她交换了联系方式,请他们公司先联系自己的经纪人商谈具体的合作条款。
胡润枝得体地应下,门关后长长吐出一口气,却觉得胸口堵得发慌。
本来她只想找汤逸臣单独说两句话,结果不仅没成功,还莫名其妙跑来找汤曼珍谈代言,气地抬起鞋跟轻轻跺一下地:“倒霉!”
在小女友的严厉督促下,汤逸臣最终还是没能在肃穆的殡仪馆里完成他的“坏事”,好吧,其实有不顾她反抗地揉两下胸和屁股。
出去后,孙有玫回到父母身边坐下。
封棺、出殡的吉时快到了,她不适合再黏在男朋友身边当小尾巴。
女儿一落座,毕可盈就侧过脸瞪着她低声斥责:“今天这种场合跟进跟出的,你也不嫌害臊!”
孙有玫缩着脖子虚心听教,不敢还嘴,同时琢磨胡润枝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了。
找汤曼珍找到eason的个人休息室去了,还说是工作人员指的路。这种话孙有玫可不信,很有可能她就是冲eason去的,只是没想到女朋友也会在房间里。
她如果说实话就是去找eason的,孙有玫或许还不会多想,可她偏偏找借口掩饰,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由不得孙有玫不起疑。
拍拖以来,eason身边从不缺莺莺燕燕,那些想借着美色上位的女人像苍蝇一样围着他打转。
孙有玫知道eason看不上那些肤浅的物质女,也就没太在意。
胡润枝不一样。
她是大家族的千金名媛,她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,何至于要冒着掉价的风险去勾引一个名草有主的男人?这不符合逻辑。
那她找eason到底有什么事?跟宋岩有关吗?
除了宋岩,孙有玫想不出eason和胡润枝之间会有什么关联。
还有刚才在休息室里,eason听到敲门的人是胡润枝后,反应也有点反常,一直拿毛巾擦手。
他就算有洁癖,平常也不会洗个手就一直擦。
孙有玫的第六感很强烈,这两个人肯定有事,她得留意一点。
雷达全面启动,进入一级警戒状态!
在亲友名流的注目下,两副沉重的楠木棺材缓缓合上,沉闷声宣告了这对夫妻的落幕。
汤逸臣亲自邀请了八位汤金荣生前交好的香港政商界大佬为他扶灵,哀乐响起,八位大佬分列两侧,两副灵柩被缓缓推向大门,抬上挂着黑白花球的灵车。
兄妹四人登上灵车。
车队缓缓从记者的闪光灯包围中驶离殡仪馆。
风水师算出的下葬吉时在下个月,也就是四月。灵车不会直接开去汤家墓园,而是开去薄扶林的东华义庄,将两副灵柩暂厝于义庄。等到下个月吉时,再从义庄运到汤家墓园下葬,确保在入土的那一刻能借天地之势压住家族往后的衰气。
公祭仪式结束,晚上,汤逸臣以金宝阁的名义在文华东方酒店包下整层宴会厅,请所有参加葬礼的宾客吃一顿“英雄饭”。
邀请了所有人,但不是所有人都会去吃席,比如跟金宝阁和汤家关系都很一般的孙奕晔夫妇就没去。
孙有玫自然是去的。
他们真是管不了这个没羞没臊的孩子了,又不能拿根麻绳把她绑在家里。
孙有玫走进宴会厅,目光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看到胡润枝竟然也坐在席间,心底庆幸今晚自己有过来。
段嘉玲看到她,走过来将她领到她表哥毕柏明这一桌坐下。
毕柏明凉凉地斜睨着她:“你爹哋妈咪没来,你倒是很积极地来了。”
孙有玫挺了挺背:“我是eason女朋友,当然要来。”
毕柏明:“你不说是他女朋友,我下午看到你黏在他身边的样子,还以为你是汤家新任主母呢。”
孙有玫听出他话里的揶揄,一点也不恼,俏皮地冲他歪了歪头:“借你吉言啦。”
毕柏明:“告诉你,别给我装傻。”
汤逸臣正端着酒杯和几个金宝阁的核心合作伙伴在说话,目光越过重重人影,见她安稳地坐在表哥身边,弯起嘴角,低头在手机上给她发了一朵玫瑰emoji。
孙有玫看完消息抬头朝他笑,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四目交汇,爱意尽在不言中。
毕柏明往她手机屏幕上瞥一眼就迅速移开了,玫瑰太红,怕会把他的眼睛给晃瞎。
晚宴开席已久,汤逸臣作为主家,身边几乎没断过人,让他不能坐下来和女朋友正经说上两句话,只能借着敬酒的空当走过她身边时抓一下她的小手,从她含笑的双眸中读出她对自己的理解,心里倍感服帖。
他们的默契互动悉数落在不远处的胡润枝眼中,心中燃起胜负欲,暗暗决定一定要促成自己和汤逸臣的联姻。
孙有玫和他感情好,但自己也不是完全没胜算。
汤逸臣整晚东西没吃多少,喝了一肚子烈酒,低声跟mark交代了几句,走去卫生间放水。
酒精在血液里烧灼,眩晕阵阵袭来,走路时脚步都有点虚浮。
放完水,站在洗手盆前洗手,弯腰往脸上泼两把冷水醒醒脑子,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喘息。
卫生间外走来两个西装革履的世家子弟,推一下门没推开,知道里面有人在用,等门开的间隙里闲聊起来:
“你看到晚上eason那个拼命的样子没有?”
“没办法喽,爸爸去得那么突然,这两天金宝阁的市值蒸发那么猛,双重打击。听说金宝阁现在的负债率高得吓人,就是个空架子。”
“不碍事,他有孙小姐,我看今天一天都陪在他身边,体贴得很。孙小姐回家跟爹哋哭一哭,孙宏制药肯定会扶贫金宝阁。”
“(嗤笑一声)eason这辈子最精明的投资就是女人,我实名羡慕。”
“反观孙小姐,找了个离婚又债台高筑的男人,这个接盘侠当得真叫我心疼。”
“年纪小,输得起喽。”
……
这些刺耳的闲言碎语穿过不隔音的门板传进汤逸臣耳中,他盯着镜中满脸是水的自己,撑在洗手盆边缘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。
片刻后站直身体,抽纸巾慢条斯理地把脸和手擦干,猛地拉开卫生间的门。
门外两个正聊得起劲的世家子弟骤然噤声,三双眼睛碰在一起,两张脸尴尬。
汤逸臣冷冷地扫他们一眼,撞开其中一人的肩膀走出去。
快走到宴会厅大门时,被一道矜持的女声喊住:“eason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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